”
裴涧脱下实验服,抬起眉眼,漆黑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直抵人心的最深处,看破所有人的伪装和掩饰,嘴唇轻启,“感觉挺好的。”
“我的救命恩人的技术非常好。”
看了几秒,他移开视线,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但温故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奇怪的感觉。
温故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明天药剂出来了就必须得行动了,要不然就像地下室抓住的丧尸一样,被关着成为实验品。
那些丧尸杀人无数,伤人无数,变成实验品她不管。
但是她什么都没做,可不能无缘无故变成实验品。
温故这个人胆小得很,心惊胆战地给裴涧换完药,根本不敢动手臂上的绷带。
期间裴涧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找了好多话题企图让她放松下来,但是都无济于事。
裴涧看温故低头一副不想和他交流的样子,微微抿唇,眼神里写着些许纠结。
趁着温故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裴涧抬起手臂,眸色微沉,稍稍用劲,眉头狰狞得抽动。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温故心里盘算着事情,语气格外冷淡。
裴涧撑着桌沿,“我突然感觉后背好疼,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