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默言为什么是警惕的状态,当然是因为两年前,傅沉渊想要伤害斌子。
金佑呈和斌子的感情太好,他嫉妒了,所以想要伤害斌子。
现在看到傅沉渊,周默言都会紧紧护着斌子。
傅沉渊眉头终于皱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再问乔眠,也没有再求她。
他直接转身,不再纠缠。
乔眠看着他的背影,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
傅沉渊,这就是你该得到的下场啊。
斌子哼了一声,“晦气。”
乔眠和周默言对看一眼,谁也没有再提傅沉渊,反而转移了话题,“你们睡一起了?”
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乔眠看到斌子和周默言一起酒店房间出来,看来,两人睡在一起了。
这两年来,乔眠太忙,倒是没有注意到斌子和周默言的关系。
按理说,他们都是老夫夫了,可她也是前才知道,斌子和周默言是前不久才正式在一起的。
两个人居然拖拖拉拉了两年多,乔眠也是惊呆了。
提到这个,斌子整个人瞬间就不自然了,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其实面皮薄的很,脸红得就像是煮熟的虾子。
“别问我这个问题。”他遁了。
乔眠忍不住笑,睨向周默言。
周默言眼中也有笑意,他的眼睛注视着斌子,“别跑太快,路滑。”
之后才回答乔眠的话,“别逗他,他不好意思了。”
乔眠“啧”了一声,感叹着:“周默言,你开个班吧,好男人培训班,让他们都去学学。”
周默言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了,这么多年,他不仅专一,还从来不会让斌子受过什么委屈。
那些变态男人就应该学周默言,学他怎么爱人。
斌子的耳朵红透了,但还是不服气地回了一句:“我怎么不是好男人了?我也要开班,还要收学费。”
乔眠和周默言都笑了,跟着斌子一起笑起来。
一瞬间,欢声笑语溢满了宽大的公路。
这边,金佑呈准备带阿赞离开医院,阿赞收到消息,阿西达已经往医院赶,他的人正在帮他拖着阿西达。
“佑呈,我自己回公寓就好,你和你的朋友去玩吧。”
听下属说,乔眠不愿意告诉阿西达金佑呈在哪里,而且乔眠他们特别排斥阿西达靠近金佑呈。
只要金佑呈和乔眠他们一起,那傅沉渊接近不了金佑呈。
这样也好,他要加快速度获得金佑呈的心。
赞格亚一瞬不瞬地看着金佑呈,怎么都看不够。
他的眼神特别真诚单纯,仿佛一只大金毛,眼里只有他。
金佑呈正想开口,又听到阿赞的声音,“佑呈,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可以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
展开攻势
话落,赞格亚屏住了呼吸,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向别人表白他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忐忑地看着金佑呈。
他知道,是他心急,但他等不及了,阿西达已经来到国了,他明显就是奔着金佑呈来的。
他本来的计划是,一步一步来,先和金佑呈成为室友,之后就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再然后,慢慢展开攻势,和金佑呈表白。
可是他等不及了,阿西达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提前出击。
所以赞格亚特别紧张,因为他怕金佑呈不仅拒绝他,甚至还和他绝交,把他赶出公寓。
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在赌,万一金佑呈同意呢?
赞格亚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一直以来,他都是无神论者,但今天,他虔诚地向天神祈祷了。
金佑呈看着赞格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没想到赞格亚会突然表白,说实话,他被惊到了。
他和阿赞认识的时间还不到十天,阿赞就和他表白,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是没有被人表白过,可在病房被别人表白,他还是第一次。
金佑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赞格亚的心随着金佑呈的沉默,不停地往下沉。
或许,金佑呈被阿西达伤得太深了,所以不会接受自己的表白。
他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还是装着坚定,他不能退缩。
于是阿赞抬头看着金佑呈,“佑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