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25页(1 / 2)

单为李氏出头,与这群官老爷说应当要对待妻子妾室如何,拿到金殿上来讲是有些掀桌子了,到时候没有奴变先宫变了,但是他们都是所谓读圣贤书的,谁家出了丑闻,影响仕途,就再正常不过了。

江衡紧接着颇为失望地扫过底下,“不想竟有人在家中施如此酷刑,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江南奴变尚不过百年,前车之鉴已然忘了吗?朕待你们素来宽和,你们是要颠覆朕的江山啊。”

说难听些,他们剥削了奴仆佃户,钱也不进皇帝口袋,但是真的引发民变,倒霉的是皇帝。

林黛玉起身道,“天下皆是我与陛下的子民,也是你们的子民,以此为例,凡有子民被残害,只要我听得到看得到,我便会救,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挡住我的眼睛,遮住我的耳朵。”

说罢拂袖而去。

江衡叹气道,“看看你们把皇后气的,想一想自己为官做宰的初心,退朝吧。”

这次的大朝会以一种诡异的气氛结束,事后方有旨意夺了郑老夫人的诰命,罚甘陕总督三年俸禄,郑家老老实实出了放妾文书,李氏虽手指无法握笔,但还是坚持以食指蘸墨写诗,一时京中文人都纷纷赞叹李氏的坚韧与才情,又因食指被称作示指,故而以示夫人代指李氏。

第一次尚未有人意识到林黛玉的情报网,待到这样的事一次次发生后,群臣终于明白皇后手里握着锦衣卫一样的探子,百花使的名号渐渐地就在私底下传开了。

更有民间传闻称林后乃是花神下凡,百花也都跟着她下凡来匡扶君王了。

江衡从私库里拨银子,硬是在清虚观中扩建了花神殿,殿内两面壁画皆是群芳环绕的仙子,花神的塑像更是美轮美奂,发间有一支圆润的珍珠单簪,是林黛玉少时最长的戴的,算是淡淡的隐喻。

京中很快就传说花神最怜惜贫苦女儿家,盛行起了拜花神的风俗,有苦楚无法诉的可去求花神娘娘。

林黛玉自然是没有这么多时间去一一听的,但是姜夫人本就管着善堂,林黛玉又拨了帮手给她,她时常会去收集信息,若有贫苦无依或饱受冤屈的,她能帮便会帮,倒是不比姜悯之空闲多少。

众臣观察许久,发现皇后只是怜惜弱小,并非要真的要把他们拉下马,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学着姜悯之做一做君子,表一表臣节。

也有人提出皇后上朝应当垂帘,结果第二天今上面前就挂了珠帘,还大言不惭道,“垂了垂了,爱卿有什么心愿,朕总是要满足的。朕就是这样宠你们啊。”

还是林黛玉嫌弃珠帘晃眼睛,这才被撤下了。

自此,方才真正开启了二圣临朝的时代,见皇后如见今上,皇后的印玺、朱批与皇帝的在朝堂上同等地位,并无二致,有时候皇后单独上朝,众臣也不再上谏。

等待出了先帝的孝期,江衡便迫不及待命人准备起来,祭祀完先帝,正式出孝后的第二日便拽着林黛玉踏上了南下的船。虽说急得有点明显,但鉴于夫妻两个老老实实守孝三年,倒也可以理解。

江衡坚持要把大婚放在江南,鉴于皇帝登基和皇后册封都已在当年完成仪式,礼部到底还是退了一步。

按姜悯之的话来说,还有先成亲再登基的皇帝,难道非得在皇宫办婚宴不成,谁找事谁就别跟着南巡吃喜酒。

时隔多年重返故土,林黛玉伤感怀念了两日,便被江衡拖进了大婚前的忙碌,恰是江南春日,本就莺飞草长的好时候,祖宅林园被妆点得富丽喜庆,行礼在林园,宴请则放在行宫。

江衡又道,“有的吃就不错了,怎么还要朕给你们敬酒不成?”

最后只有寥寥无几的人能留在林园观礼。

姑苏织造梦里都能笑醒,帝后的婚服由他们特制,除了日月山河与龙纹,又特意在织金上加了百花纹样,这等殊荣就问还有谁?还有谁?

林黛玉坐在从前的闺房,与镜中年幼的自己对望,轻轻舒出一口气,安慰道,“好了,莫要哭了,要往前看。”

如果父母尚在,她大概也会像这样穿着喜服坐在这里,由亲朋好友送出门。

两个父母双亡的小苦瓜,拜高堂的时候拜的是四块牌位,林黛玉尚未哭,江衡已经对着先考俞公文麒与先妣江氏攸宁夫人的牌位掉泪,“多谢玉儿了。为了我,今日成亲都不能多热闹。”

林黛玉哄道,“大朝会的人还不够热闹啊,回去叫他们打架继续热闹,你我成亲,自然要有父母见证,旁人都不要紧。”

随着二人夫妻对拜,那远在太虚幻境的警幻仙子长叹一口气,属于绛珠仙子的那本薄命簿就这样在她眼前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飞走了。

不单单是绛珠仙子的,这些时日下来,薄命司的命薄已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