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声音里满是蛊惑。
“我们魔族之人可不像你们正派修士那般道貌岸然,有诸多的弯弯肠子。”
“我们最不屑的就是说那些虚言假语!”
“都说了我这窥心镜能照出世间万般虚假了,你自己亲自瞧一眼,便能辨出真伪了。”
他说着手腕一翻,便将刚刚那面古镜晃到了叶惊寒面前。
“不信你就自己看看!这里面的场景,可是假的?”
……
于是,下一秒,当叶惊寒垂眸将目光落到那镜面上时,忽地就瞳孔骤缩,变了脸色,也不知道到底看到了什么。
但是当他看完后,便像是有股血气直冲头顶般,不可置信地抬眼朝着谢无妄怀中的沈知许看了过去。
谢无妄:……
将刚刚那魔修一番鬼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谢无妄急得在心里直骂娘,气得将那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个遍。
“三师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这魔修一看就阴险狡诈,满嘴的胡言乱语,哪能有一句真话。”
“那什么窥心镜中的画面定是被他动了手脚,搞出来的虚假幻象挑拨离间的!”
……
叶惊寒此时双眸赤红……
他劈手就将沈知许从谢无妄怀中夺了过来,同时还不忘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我没信!”
谢无妄:……三师兄,你这样子像是没信的吗?
谢无妄气得直恨不能一头创死旁边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东西!
就在那魔修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就又察觉到洞府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紧接着,下一秒,随着虚空中一阵灵力波动,是那青袍的修士莫尘正一左一右地拎着楚景行与宋云飘赶来了。
“啧啧,看来今日这热闹是看不成了。”
“这修士可真是晦气,又坏本座好事!”
那魔修低咒了两声后,便沉下了脸。
……
元婴期修士的恢复能力惊人,那莫尘方才来的途中便已经将内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他此时也不多话,只袖袍一挥,便将洞府内方才被打斗牵连的沈知许等五位师兄弟全部传送了出去,让他们先走。
然后再手中甩出一道清光,就朝着那魔修罩了过去,重新与之斗起了法。
那魔修见状,忙身形一晃避开了那道清光,冷哼道:
“哼!你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今日怎么这般好心,多管起闲事来了。”
那莫尘也冷哼了一声:“你这魔修,朗朗乾坤之下,竟如此不知收敛!”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是么?依我看,到底谁才是祸害,谁除谁还说不一定呢。”那魔修手腕一翻,掌心腾起一团黑雾便朝着莫尘扑了过去。
二人从洞府内移到了洞府外,重新在此处斗作了一团。
一时间此地魔气与灵气翻涌,各种术法光影交错,竟是比先前那场打斗还要更激烈几分。
……
再说另一头,师兄弟五人被那莫尘送出洞府后,再一睁眼,已置身于断云岭外的晴空之下了。
叶惊寒一把捞住了被药性弄得昏昏沉沉的沈知许,足尖一点踏上飞剑,便一言不发地打头朝着离此地不远的青芒山方向行去。
青芒山乃是天衍宗设在此地的一处隐秘据点,山巅布有宗门传送阵。
如果师尊收到了他们的求救讯息的话,此刻应该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了。
随后赶来的楚景行与宋云飘看到叶惊寒一反常态地将沈知许捞上了飞剑——而谢无妄则蔫头耷脑地跟在后边,满脸憋屈难受的场景,不禁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显而易见,方才在那洞府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但眼下去寻师尊要紧,二人也顾不得细问,忙催动飞剑紧随其后。
四道剑光划破流云,朝着青芒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剑飞行不过半炷香的光景后,便迎面看到了前方云海翻涌之处,他们那宛如谪仙降世的师尊正衣袂翻飞地御空而来。
“师尊!”
“师尊,你终于来了!”
“师尊,你快救救小师弟!”
师兄弟四人跟找到了妈妈的小蝌蚪般又惊又喜,忙引着顾清珩一同按下飞剑,落到了地面上。
“小五这是又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