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阔早就释怀了自己做学问的本事,否则哪能对头一次见面的程颂就说得如此直白。
调侃完自己,他本以为程颂会与其他人一样笑着说他过谦,或是讲上几句空泛的鼓励。
可眼前的小郎君不但没笑没说话,看他的眼神还有了几分变化,像是,如何说呢,遇到了知音?
廖阔没看错。程颂当然听出了这位仁兄的自嘲,也确实萌发了惺惺相惜之感。
要不是当初的调剂专业学得太费劲,成绩差到就业前景过于黯淡,自己哪能激发出考研的热情。
被迫学习的难处,谁学谁知道!
廖兄,我,理解你!
【作者有话说】
1掌书借鉴了古代官学中的说法,多个朝代都有。
文中的教育体系架构是我参考各朝代的学校情况编的,不禁考据。
今天的小剧场,我把自己写乐了。
希望看文的你们也能笑一笑,有个好心情!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花椒包?廖兄给你的?我怎么没看见。
画砚:是廖掌书给的,少爷那时找书去了。少爷,我给廖掌书回点什么礼呢?
程颂:回礼?少爷回头请廖兄吃饭吧,你这几个花椒包不用回礼了。
画砚:那哪行,礼尚往来啊!
程颂:你还礼尚往来?这点礼不至于。
画砚:我这是为以后打算。梁言说了,当初他爹每逢年节都要给私塾先生送礼。咱家老爷是指不上了,将来少爷是要去府学读书的,我得早点替少爷打算,打点个熟人的关系啊。
程颂:……我指不上亲爹,就得指望你了?
画砚:那不然呢?
凌霄书院
程颂不坦白, 廖阔永远无法知晓为何两人初次见面,他就被对方引为知己了。
这个问题在未来几年间廖阔不止一次问起过,程颂就是不说!
聊完廖阔的过往, 程颂还想多打听些书籍相关。只是藏书阁又来了几名学子, 廖阔问了他们几句, 转头对黎仁诚说夫子那边应是有空了,问他要不要过去。
黎仁诚应好,回头对程颂说:
“我去思学斋,夫子也可能要出题考校, 兴许工夫长些。”
“不急, 黎兄把功课请教清楚再回来。我带着零食呢, 这几个小的饿了也不怕。”
黎仁诚点头,摘下书包, 取出几本书递给廖阔。
“这是去年从藏书阁借走的五本书,请廖兄登记归还, 多谢。”
书包就是程颂设计的那款。黎母见了就说好,用厚麻布也给儿子做了一个。
平时没机会,这次来府学是黎仁诚第一次用书包,鼓鼓囊囊地装了一兜子。
廖阔多看了几眼书包, 黎仁诚赶着去找夫子, 他便没多问。
将五本书登记放好, 见程颂正在书架间闲逛, 廖阔凑了上来, 压低声打听:
“请教小郎君, 何谓,灵食?”
……
“这杏仁好,味道好, 松脆易嚼,杏干也香甜软糯,都是程小郎君的手艺?”
嚼嚼嚼,咔嚓咔嚓咔嚓,廖阔一个大男人,托着程颂递给他的油纸零食小包,站在藏书阁外吃得十分欢乐。
这零食真不错,要能买些送给祖父祖母表表孝心,兴许父亲都能少说教他几日。
“是,一些小食,不足为奇。廖兄可知府城哪里卖的干果蜜饯齐全,味道口碑好些的?”
黎仁诚和谢驰都来过云州,但对街面上的铺子并不熟悉。廖阔在府城长大,家里似是殷实,看他这样子也是个吃中人杰,问他应是能打听出一二。
“西街上的李记果子行最大,东西也全。其它街上的几家也还行,只是不如李记的鲜果齐全。其实各家干果的种类都差不多,味道赶不上这包。”
一包零食很快见了底,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少。快吃干净了才想起这是人家给孩子带的,廖阔的遗憾中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中午不便下山,只能招待你们到小饭堂用饭。散学后若不嫌弃,愚兄想请各位到九香楼一聚。当下运河繁忙,日日都有不少河鲜,赶得巧还能点上两条海鱼。”
程颂痛快答应。他们没什么既定安排,看廖阔对吃的热情,他推荐的馆子定然在云州有些特色,比他们满处打听省事。
黎仁诚离开一个时辰左右就回了,午时都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