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放下思索的正事,凑到男朋友身边,打趣道。
黎仁诚刚看完一篇策论,脑子缓了下才开口:“那两名女子,怕是不大合适。”
“啊?什么不合适?”程颂愣愣问道。
“与文初不大合适,当日公堂之上,她二人并未言明真实身份,我也没有细究,即便真是那王老爷的亲戚,文初去求亲,怕也难成。”
黎仁诚认真道。
程颂……
【作者有话说】
下章离开肃州。感谢看文!
小剧场:
画砚:少爷少爷!
程颂:干嘛?
画砚:嘿嘿,我听说那秦老爷买了把摇椅,当宝贝使呢。
程颂:摇椅?长宁作坊做的?
画砚:对对!嘿嘿!
程颂:秦老爷买咱们一把椅子而已,至于这么可乐?
画砚:嗯嗯,少爷,他花了五倍、五倍价钱买的!
程颂:……这你也知道?
画砚:今日我去酱料坊,听何婶子说的。
程颂:何婶子连秦家的事都知道?
画砚:她不知道,听她婆婆说的。她婆婆听邻居说的,邻居听娘家亲戚说的,亲戚家有个小叔子在秦老爷家做工。
程颂:……打听得够细的。
画砚:那得问细点,回来才好给少爷学!
程颂:倒也不必这么细。
归途
六月初, 借着高档内衣和两间印坊上半年赚来的银子,程颂还清了今年的买牧场分期付款。
肃州通往牧场的水泥路终于完工了。连青到肃州的水泥路紧接着开了工,顺利的话, 入冬前应该也能完工。修路和建桥都由衙门安排, 他把筑路钱和卖肥料赚来的修桥银子都交给了常大人, 还有那份能上功德碑的名单。
程颂要走,常愈真心不舍。在下面做县令时,他也知道当时的知州不是个好官,很多事办得不合规矩甚至不合律法。但他一个对方手下的小县令, 想要越级举告上官, 必须得有特别过硬的证据, 而且还得赌上全部的运气。一旦上告失败,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稍有不好就可能搭上身家性命!
虽然程颂从没明说,但从去年钦差透露的一些消息中, 常愈猜到前任知州提前还乡和甘凉边军贪腐案的爆发,似乎都与他身边的什么人有关。而程颂自己,恐怕也不止是靠着几样农具换了个爵位那么简单。
不过不管程颂身份如何,他来肃州的半年多, 州里女子青壮找到了做工挣钱的地方, 贫苦少年有了读书的机会。这些不仅是百姓得的实惠, 也是他几乎无需费力就攒下的政绩。原本自己这个知州勉强也算临危受命, 但年初时圣谕已下, 他这个知州位置不但稳了, 俸禄还提了一级,让他对未来的仕途也生出了几分向往。
相较常愈,苗广和张勇对程颂的离开更是低落。他们都是带兵多年, 整个军营能连续半年多过上吃好穿暖的日子,真还是头一遭!
如今程颂要离开了,还给他们留了一万两银子,用作今年的修桥修路。一万两当中,有六千多两说是卖肥料挣的,另外三千多两是县男自己凑的。他们都不傻,知道程颂是连肥料钱的成本都没留下,一起捐了才凑足这么多钱。
这样人“傻”心善、豁达大气的小县男,真舍不得他走啊……
六月下旬,土豆收获,确认亩产真的达到了千斤,心情分外舒畅的程小东家终于带着男朋友和自家一串小少年踏上了返乡路。
原本以为要回家了,小少年们都会高兴得不行,但打从一上路,程颂就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是蔫蔫巴巴的,也就梁文还算精神。
“这都是咋了?”
午饭时还以为他们是赶路热的,晚上到了驿站还是这副模样,程颂开始着急了。
“也没啥。”
画砚叹了口气。
“没啥你唉声叹气的?”
程颂皱了皱眉。
“是不是舍不得肃州?”
黎仁诚猜测道。
画砚抬起头:“嗯,是不舍得。少爷,咱们何时再来啊?”
??
程颂被画砚这依依不舍逗乐了,见其他孩子也是同样表情,他也有点糊涂了。之前还都盼着回家呢,真要走了,怎的又如此不舍了?
画砚捏着手里的汤勺,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当初来肃州时,想着好几个月见不着面,我也可舍不得虎子许正他们了。可

